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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时，苏晚猛地睁开了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挂着输液瓶的支架，耳边是仪器“滴滴”
的轻响——这里是医院。
她动了动手指，肩膀传来一阵刺痛，伤口己经被包扎好了，缠着厚厚的纱布。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苏晚转头，看到陈敬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眼底满是疲惫，胡茬也冒出了不少。
“陈叔……”
苏晚的声音沙哑干涩。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敬山连忙问道，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又怕碰到她的伤口，动作顿了顿。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苏晚摇摇头，目光急切地追问，“林悦呢？教堂里的爆炸……后来怎么样了？”
“林悦没事，就是有点轻微擦伤，在隔壁病房休息。”
陈敬山答道，语气沉了沉，“爆炸后我们把你救了出来，三个面具人都被炸成了灰烬，现场只留下了一些铜镜碎片和阵法的痕迹。”
苏晚的心微微一松，又立刻提起：“那……我姐姐呢？铜镜碎了，她的灵魂……”
这个问题让陈敬山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我们在现场找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灵魂残留的迹象。
赵教授说，铜镜碎裂后，被困在里面的灵魂要么会跟着消散，要么会获得自由，转世轮回。”
“也就是说，我不知道姐姐到底怎么样了？”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陈敬山沉默片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至少，那些人己经被消灭了，十年前的悬案也算是告破了。
苏晴如果泉下有知，应该会安心的。”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左手。
手腕上的红色印记还在，没有消失，只是颜色淡了许多，变成了浅浅的粉色。
但奇怪的是，印记不再发烫，反而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像是某种贴身的玉石。
她指尖轻轻抚摸着印记，突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震动。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印记本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陈叔，你看。”
苏晚急忙说道。
陈敬山凑上前，仔细观察着她手腕上的印记，眉头皱了起来：“这印记……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它在动。”
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颤，“而且，我能感觉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和我联系。”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林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块青铜镜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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