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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又去书房看了看小白。
推开书房门，又是另一种气味扑鼻而来。
更淡，像是阳光下晒暖的皮毛，混合着某种猫科动物特有的、微带野性的气息。
有点像以前小白在阳台晒完太阳后，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太阳味”
，但此刻这气味里少了点家猫的慵懒，多了点未曾完全驯化的、属于野外生灵的躁动。
小白也没待在给她准备的垫子上。
她蜷在书桌底下那片阴影里，那是房间里最阴凉的角落。
她身上的“皮毛短裙”
看起来倒是比小咯的羽毛衫贴身些，但此刻她也显得很烦躁，耳朵向后撇着，尾巴不耐烦地在地板上扫来扫去，发出沙沙的轻响。
偶尔，她会抬起手臂，用舌头舔一下内侧的皮肤，或者用后颈蹭蹭桌腿。
看到寒露进来，她只是掀起眼皮，金色的竖瞳瞥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不耐的“喵呜”
，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专注地和自己的不适以及这身“皮”
较劲。
寒露退出来，轻轻带上门，背靠着门板长叹一口气。
“虽然变漂亮了……”
他揉着太阳穴，低声吐槽，“但灵魂深处还是那股熟悉的‘野性味’啊……一个像刚逛完养鸡场，一个像从野生动物纪录片里蹦出来的。”
他走到客厅窗前，推开了一直紧闭的窗户。
微热的空气对流进来，稍微冲淡了屋里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混合了禽类羽垢和猫科气息的“生物实验室”
味道。
“不行，再这样下去，没等世界末日，我先被这味儿送走，或者她们俩先把自己捂出毛病。”
寒露下定决心，“必须得给她们换身行头。
真正的、人类的、透气的衣服。”
换装开始。
首要目标：小咯。
寒露从自己衣柜里翻出一件最大号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纯棉T恤。
对付完全没性别意识、行为模式还停留在母鸡阶段的小咯，复杂衣物是自寻死路，一件oversizeT恤是最佳选择。
他拿着T恤回到客房。
小咯还坐在地板上，看到他手里的“新东西”
，好奇地歪了歪头，“咯？”
“来，把这个换上。”
寒露比划着，试图把T恤往她头上套。
小咯的反应是……往后缩了缩，眼睛盯着T恤胸前那个已经褪色的卡通印花，突然凑近，用鼻子嗅了嗅，然后下意识地张开嘴——
“诶！
别啄！”
寒露赶紧把T恤拿开，“这不是吃的！
这是衣服！
穿的！”
小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懵懂地看着他，又看看T恤，显然无法理解“穿”
这个动作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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