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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字。
“被我弄死的那个人，工牌上写着‘傅义聪’的名字。”
“好啊，这傅义聪在骗我，其实韩国栋根本就不在办公室，盖章的事儿是他替他们主任来办的！”
说到这里，就听客户话锋一转，“哎呀，你说说，你这杀手是怎么当的，杀人前不确认好身份，凭白多背上一条人命，净给我添麻烦！”
所谓客户，不论哪个行业的都是一个德行，只要出点儿问题，都会不由分说地推卸责任。
李小佳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她赶紧回复道：“有什么好急眼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不给你惹麻烦。”
“行吧！
你一定把现场处理好，我现在就去打听韩国栋的去向，一会儿给你电话。”
“好的，好的，你放心，我手机24小时开机。”
挂断电话后，李小佳本来打算和傅义聪说声“对不起”
，结果对方没能坚持等到她道歉就已经没有了呼吸。
李小佳叹了口气，开始处理傅义聪的尸体。
她先回到地下停车场，
从自己车里拖出一个行李箱。
这是她专门用来转移尸体的，箱子的大小正好能装下一个成年男子。
李小佳拖着行李箱返回到案发现场，打开箱盖，先将死者的身体侧塞进去，然后再把腿蜷起来。
咦，死者这两只手为什么会握在一起了？这样正好，可以做出抱腿的动作，整个人蜷成一团，恰好能装满行李箱。
李小佳最后合上箱盖，拉上拉链。
做完这一切，李小佳拖着行李箱搭着电梯直下到地下停车场，把行李箱塞进汽车后备厢，然后她自己开着车若无其事地从杀人现场离开。
在开车的过程中，李小佳又接到了客户来电。
“今天下午，韩国栋在旅行社报了个越南自由行，估计已经回家收拾行李了。”
“那我现在赶到他家去弄死他？”
“不，让他死在家里不如让他死在境外。
我打听到他报的那个散客团后天出发，我把旅行社地址发给你，你现在……呃，这么晚估计也下班了，你明天一早赶紧也去那家旅行社报名，反正是落地签，有护照就行。”
“啊？明天就报团，后天直接前往越南？得嘞，谁让咱干杀手这一行呢？有时候说出差就出差，没办法。”
李小佳在心里这么琢磨的时候，客户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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