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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够后排的舒珈听进耳朵里。
她看见翟闻序笑他：“你这出来春游怎么还带一只鸟？”
被翟闻序这么一说。
舒珈这才发现贺途掌心的棒球帽里，窝着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无毛小鸟。
为了保温，帽子里叠满了撕成条状的纸巾。
那只小鸟浑身光秃秃的，看着像是喜鹊幼崽。
“学校里捡的落巢鸟。”
贺途嗓音很淡，说着他略带不满地瞥了翟闻序一眼，“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我哪儿不文明了？明明是你心脏，所以听什么都是脏的。”
“……”
贺途不说话了。
翟闻序凑过去，盯着气息微弱的小鸟看了一眼，“它这看起来好像离死不远了。
湿地公园那附近那么偏僻，也没有什么兽医店，还能救活吗？”
贺途“嗯”
了一声。
他单手在手机上查阅着如何救活一只刚出生的小鸟，边说道：
“尽力吧，活不活看它的命。”
这番回复十分理性。
舒珈看着贺途棱角分明的侧脸，目光在他和翟闻序之间游离一番，很快收回了目光。
她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望向车窗外，开始欣赏沿途的风景。
直到学校的大巴车抵达湿地公园。
舒珈等车上的同学们走了大半，刚起身准备下车，前排的贺途率先站了起来。
他个子高，那个时候就已经长到了一米八四。
站起来直接挡住了路。
舒珈站在他身后，乖乖礼让他先走。
谁料贺途却转过身来说了句：
“网上说要先找人鉴定是什么品种，再喂食，能麻烦你帮我看看吗？”
迎上贺途平淡的眼神，舒珈抬手指了指自己。
她吗？
“嗯。”
贺途点头。
舒珈抬手，打了个“我不会”
的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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