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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在她身边坐下，秋千轻轻晃了一下。
沈寂看着远处的橡树林，轻声说：“在想今天早上的事。”
谢寻没说话。
沈寂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你听见她们说话了，对不对？”
谢寻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坦然点头：“嗯。”
沈寂等着她解释，等着她辩解。
可谢寻什么都没说。
“她们自找的。”
沈寂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稳。
谢寻看向她的眼里，瞬间漫上一点亮。
沈寂转回头，继续看着远处的树林。
过了很久，她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谢寻沉默了一会儿，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秋千绳上的手。
她的指尖很凉，却很稳。
“人总要学着做一点坏事，”
她的声音贴着沈寂的耳朵，很轻，“才能防止自己，做出更坏的事，你心里清楚，这不是坏事。”
沈寂转过头，看着她。
谢寻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
沈寂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她没有抽开。
那天晚上，沈寂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谢寻躺在她身边，呼吸很轻，很稳。
过了不知多久，沈寂忽然翻了个身，转过去，一头埋进了谢寻的怀里。
谢寻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把怀里的人抱紧。
沈寂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谢寻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嗯。”
沈寂没再说话。
但她攥着谢寻衬衫衣角的手，攥得更紧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薄霜。
谢寻低着头，看着怀里睡着的人。
她的眉头还微微皱着，可嘴角却松了下来。
谢寻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极轻地、顺着沈寂的后颈滑下去，动作和下午抚摸那只幼兔
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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