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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敛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凭什么？就凭现在能证明你是个变态的证据，全都在我手上。
那双鞋，那只丝袜，只要我动动嘴，或者打个电话，你猜猜你会怎么样？”
王明的脸色又白了一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而且……”
苏雨的语气又变得戏谑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然后，她翘起了腿，那只穿着粉色毛绒拖鞋的脚，就在王明眼前轻轻晃动着。
她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姿态看着他，问道：“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你觉得，我的脚好看吗？”
这个问题，像一枚炸弹，在王明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只晃动的脚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只完美的、属于少女的脚。
皮肤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皮，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脚背的线条流畅而柔和，没有姐姐苏晚晴那种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形成的、充满攻击性的性感足弓，而是更加平缓、更加娇嫩。
五根脚趾小巧而圆润，像剥了壳的荔枝肉，指甲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它们正从粉色的绒毛拖鞋里探出头来，随着她晃动的动作，调皮地蜷缩、又张开。
王明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干渴。
他知道可能是陷阱，是这个小恶魔在玩弄他。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鬼使神差地，弯下了腰，慢慢地，朝着那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脚，靠近过去。
他想闻一闻。
闻一闻这只脚的味道。
它一定和苏晚晴那双成熟的、带着香水和皮革气息的脚完全不同。
这会是一种更纯粹的、更原始的、混合了青春汗水和干净体香的味道……
就在他的脸即将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时——
“喂！”
苏雨猛地把脚缩了回去，俏脸上带着一丝嫌恶，又夹杂着一丝被冒犯的羞恼。
“你想干嘛？变态！”
王明瞬间清醒过来，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火辣辣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毕竟是第一次合作嘛，”
苏雨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脸上的嫌恶又变成了戏谑的笑意，“进展太快了可不太好。
得一步一步来。”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丫，跑到玄关的鞋柜前。
她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双黑色的、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鞋。
正是她昨天穿过的那双。
她拿着鞋，走回客厅，然后“啪”
的一声，将鞋子扔在了王明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我挺好奇的，”
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像个科学家一样打量着王明，“你这种人……到底是怎么能对脚产生兴趣的？感觉真的很变态诶。”
王明抿着嘴，没有说话。
苏雨也不需要他回答，她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那双还带着她体温的帆布鞋，嘴角的弧度愈发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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