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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了看教室的天花板，果然也没有摄像头！
他提着工具箱，快步走到教室的最后面，站在那排巨大的储物柜前，就像一个即将检阅自己军队的将军。
他快速地扫过那些名字标签。
他的目标，是那些充满了女性气息的名字。
“林婉清”
、“陈曦”
、“赵悦”
、“孙晓萌”
……
他的手，抚摸过冰冷的柜门，先停留在了一个贴着“刘依依”
标签的柜子前。
这是一个听起来就很可爱的名字。
他怀着一种开启潘多拉魔盒般的兴奋感，轻轻地拉开了柜门。
柜子不大，里面只放着一双粉白色的品牌板鞋。
鞋子看起来有些旧了，鞋头甚至有些许磨损的痕迹。
王明拿起那双鞋，凑到了鼻子前。
一股淡淡的、混杂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略带奶香的体味，夹杂着帆布和橡胶的味道，涌入鼻腔。
这味道很清淡，带着一股未经世事的纯真感，仿佛能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校服的女孩，在阳光下的操场上奔跑的模样。
他深吸了一口，然后将鞋子放回原处，关上了柜门。
接着，是下一个。
“王静”
。
打开柜门，里面是一双黑色的、价格不菲的篮球鞋。
鞋子很新，看起来没穿过几次。
王明拿起它，闻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崭新的皮革和胶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盖过了一切。
但仔细分辨，还是能在那股工业气息之下，捕捉到一丝淡淡的汗味。
这股汗味不像之前那般清甜，而是更加直接，带着运动少女特有的、健康的咸湿感。
他又打开了一个名叫“杨雪”
的柜子。
里面是一双看起来就非常淑女的、米白色的平底小皮鞋。
他凑近一闻。
一股温和的、带着些许花香的香薰味，混合着皮革本身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这味道很精致，也很克制，几乎闻不到任何汗味，仿佛鞋子的主人是一个随时都保持着优雅的、爱干净的女孩。
她或许会随身携带香包，或者在鞋子里喷洒香水。
王明就像一个最专业的品酒师，一个接一个地打开那些贴着女孩名字的柜子，将那些形态各异、气味万千的鞋子，一一拿出，凑到鼻尖，用尽全力地去捕捉、去分辨、去记忆那独属于每一个少女的、最私密的芬芳。
有的清新如雨后青草，有的甜腻如夏日蜜桃，有的浓烈如烈酒入喉，有的淡雅如空谷幽兰。
他跪在这排巨大的鞋柜前，被几十种不同的、混杂着汗液、体香、荷尔蒙与青春气息的味道彻底包围。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用少女芬芳构筑而成的茧中，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幻、沉醉、近乎窒息的狂热状态。
他的肉棒，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如同钢筋，前端不断分泌出的黏液，似乎将他的内裤和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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