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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算花完，还缺一小笔资金的导演，也不在少数。
戏才拍一半就没资金的，也有，比如姜闻。
总之就是之前的预算不够用。
即使够用，在眼看要拍完的时候也要突击花完。
陈墨这样的导演，简直罕见。
而且陈墨不是一次这么干了。
这样的导演，实在是太让投资人安心了。
最起码知道片子最后赚回本，是片子的问题，而不是你把我的钱给吃了。
这样一个严格控制预算的导演，之前《相干性》还取得了成功，又这么年轻。
即使《致命id》失败，韩三评也忍不住地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哈哈，我先谢谢韩总您了，不过，你预想的那种最坏结果可能並不会出现！”
陈墨哈哈大笑一声，“我认为，我这部片子，嗨，说成功显得太狂了，但绝对和失败二字搭不上关係。”
“哦？”
韩三评和侯院长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好，那我们必须得欣赏欣赏了。”
“陈导啊陈导，你不愧是拍商业片的，一句话就让我心里痒痒的，走？看片？”
“走！”
陈墨做了个请的动作，带著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灯光熄灭，光柱打在银幕上。
厂標刚一出现，便出现了一段画外音。
是一段有气无力，也极为压抑的声音。
“当我走上楼梯时。”
“我看到一个不在那里的人。”
“今天他又不再那里。”
“我希望，我希望他会永远消失！”
读最后一句时，画面给到一个录像带。
上面写著第六次会诊，病患雨化田。
“这是从哪儿学的？嗯？”
这是一个比较缓和的声音。
紧接著，画面给到了一张纸。
上面画著六个火柴人，每个火柴人的脖子上都有红色的痕跡，最后还画著一个女人，上面写著妈妈等词汇。
画面再转，是一段段案卷。
一个女人入狱的照片几次出现在银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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