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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看着检测仪上显示的成分和来源，勾唇道：“因为它们原本就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从鲸鱼身上排出来的遗留物。”
周围的人愣了愣，李拓更是脱口而出道：“从身体里来出来？难道这是鲸鱼的SHI……”
李景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闭嘴。”
虽然他也是这么猜的，但这话说得也太糙了。
而且，陆玄还抱着那些石头呢。
陆玄倒是不在意。
这些石头确实是鲸鱼，准确说是抹香鲸的排泄物或呕吐物，是它们吃进去后无法消化的部分形成的结石。
起初确定骸骨长度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一副蓝鲸骨架，但既然附近能找到这些东西，十有八九应该是抹香鲸。
古代的抹香鲸体积似乎比现代认知中的还要更大一些。
陆玄道：“这些石头还有一个很有名的学名，龙涎香。”
“龙涎香！
？”
张成明等人倒吸了一口气，连武阳看他手里那些灰中带白的石头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就是戏里提到的，皇帝专用的那种香吗？”
“皇帝用的香竟然是鲸鱼的……”
李拓话说到一半，再次被大哥捂住了嘴。
陆玄恍若未觉地继续科普：“据说一百头抹香鲸当中只有一头会形成这种结石，之后也只是极小概率才会有人在海里，或者是侥幸在岸边捡到一块，足见其罕见。”
物以稀为贵，别管它是SHI还是结石，足够罕见，自然就能成为权贵乃至帝王的心头好。
何况龙涎香还有很好的镇静安神的功效，对宫里的人而言也是实打实很有用的东西。
陆玄自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送给新帝应该会很喜欢。
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一点，神色当即有些蠢蠢欲动。
之前皇上来游轮上参观的时候，陆玄替苏莺将黄色螺珠送给皇上，后者给了苏莺赏赐了不少珠宝头面。
那可都是御赐的珠宝，足够当做传家宝代代流传了。
要是他们将龙涎香献上，说不定也能得点宝贝传家？
这样一想，众人重新下去探索的时候恨不得把鲸骨周围的地皮都扒下一层，但凡是看着和陆玄捡的龙涎香长得有一点相似的石头都被他们捡了回去。
到后面长得像的没了，干脆但凡是石头都带回去，说不定洗洗涮涮，洗干净以后长得就像了呢。
虽说最终大部分做的都是无用功，不过武阳和叶霖还真幸运地又找到了两块小的。
游轮上的李悦和叶静得知后，脸上都不禁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其他女眷们则只能羡慕地叹气。
除此之外，青壮们地毯式搜索的时候还在鲸骨，或者说海底城不远处发现了一处海沟。
海沟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海底多的是，过深的海沟一眼看过去黑黝黝的令人浑身发毛，之前青壮们下海摸鱼偶尔发现都会尽量避开。
但这一次，有一台水下探测器不小心掉进了海沟里，在黑暗中拍到了一个海沟底部一个形状有些模糊的庞然大物。
游轮上的人发现后不禁嘀咕：“难道又是一副鲸骨？”
“看着不太像，鲸骨就是骨架子，但镜头上的这个大家伙好像是实心的。”
船上的人眯起眼睛凑近了看，但因为海沟下面太暗了，甚至可以说除了探测器上的一点光亮根本就是漆黑一片，而探测器的光能照到的范围也不大，很难将整个巨物都看清楚。
倒是陆玄收到他们发过来的消息后拿出高倍夜视望远镜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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