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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渔歌紧紧抱住林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声音里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小渊！
我们又活下来了！
第二晚了……明天，明天再撑过一晚，就结束了！”
她抱得很紧，柔软的胸脯挤压着他的手臂，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然而，预料中的回应却没有到来。
林渊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小渊？”
姜渔歌察觉到异样，直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担忧地晃了晃，“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女鬼……对你做了什么？”
林渊这才如梦初醒，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没事，渔姐。
我只是……有点累。
我们暂时安全了。”
暂时。
这个词在他心里扎得生疼。
那道只有他听见的声音，在脑海中反复回响：这个副本，自始至终都只能活一个人。
安小姐为什么要偷偷告诉他这个消息？是真的偏爱他，希望他活下去？还是在玩弄人心，想看他和姜渔歌自相残杀？
无论哪种可能，他都赌不起。
他不想死。
他才穿越过来，刚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刚尝到一点生活的甜头，刚……刚和渔姐有了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怎么甘心去死？
可是，渔姐怎么办？
如果没有她，三个月前他就饿死在街头了。
是她把他“捡”
回来，给他吃的，帮他垫房租，给他做饭，甚至……甚至在这样诡异的环境里，用她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安抚他、照顾他。
自己真的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小渊？小渊！”
姜渔歌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满。
她伸手捏住他的脸，用力扯了扯，“我叫你好几声了！
想什么呢？是不是那个女鬼把你的魂都给勾走了？”
林渊回过神，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很小，很软，拥有安小姐所没有的温度。
“怎么可能。”
他反驳道，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她比起你，可差远了。”
黑暗中，姜渔歌的脸烫了一下。
她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少来。
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刚才那女鬼给你……给你那样的时候，我可都听见了，你那声音，都快飘起来了。”
林渊一噎，脸上有些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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