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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上天仁慈。”
然而不知这样的仁慈，对风小雅是不是另一场煎熬。
“我当时也在船上，她知为何不与我相认？”
当时胡倩娘身边一群莺莺燕燕，叽叽喳喳，他嫌烦，甚至没有细看一眼。
可现在秋姜告诉他，江江就在那群人中？
“也许，她也失忆了。
也许，她有难言的苦衷。”
风小雅只觉体内的七股内力又开始四处乱蹿，以至他不得不扶着几案才能站住。
“现在……”
秋姜咬着嘴唇，轻轻地说，“你还要带我回燕吗？”
——我啊，不是你的江江啊。
你的江江没有死，还活着。
——是啊，我的江江原来没有死。
她没有死，我应该非常非常高兴才对。
——既然我不是江江，真的江江在等你，你还会选择我吗？
——既然我的江江还活着，在别处，我还能选择你吗？
两人默默对视，一时间悄寂无声。
过了良久，风小雅像做了某种决定似的，开口道：“就算如此，我真正喜欢的人是……”
没等他说完，秋姜突然打断他：“我很痛苦！”
风小雅一愣。
“每次看见你，我都很痛苦……”
秋姜别过脸，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缓缓道，“那时候我已满十八岁，姑姑却迟迟不肯把位置传给我，偏偏你还弄出一个四国谱在你手里的谎言，想要找江江。
那让姑姑更加觉得四国谱很重要，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很痛苦。
为了取信于她，我不得不假扮江江去见你。”
风小雅沉默了。
“如意门弟子没有贞洁可言，为了任务随时可以献出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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