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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问这药剂是做什么，“这个药剂非常稀少，制作过程非常艰难，我这里的存量很少，建议你不要给我用，不然我的空间用不了，你后面还想要拿什么，我可就取不出来了。
所有制作出来的药剂，我的空间里都装了几份，你需要什么都跟我说，有的我全都拿出来给你。”
“行。”
山染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不过她可不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她蹲下来，盯着对方的眼睛，眸光森寒，面无表情：“农博士，空间储蓄异能者在死亡后，空间内的东西会全都爆出来，你是知道的吧？”
农博士闻言，身体一抖，眼睛左右乱晃，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所以劝你别耍花招，问什么答什么，该给的就交出来。
我耐心有限，没什么功夫陪你玩，失去异能的药剂，现在拿出来。”
农博士呼吸加粗，尽管不甘心，但仍然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是能保温的，打开之后，里面装了总共十只药剂。
山染将盒子收起来，眯着眼睛打量农博士。
她在考虑，是直接杀了他，然后从他爆出来的物资里面找解药，还是继续盘问他？
她盘问的技巧不如昆吾小队的成员，因此有些犹豫。
农博士本来还有些不甘心的，但是注意到对面女人的眼睛，愣了一下。
她带着面罩，看不清面容，但露出来的眼睛是好看的，不过此时根本不会注意到外形，只能感受到其中的寒意，和冰冷的杀机。
她想杀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农博士打了个寒颤，全身汗毛倒竖，这是濒临死亡之时的本能反应。
他毫不犹豫开始求饶。
他很惜命的，像他这样的研究人员，死了是世界最大的损失。
“你、你别杀我，我很厉害的，这个实验室要是没有我，早就解散了，你能看到的药剂，都有我参与。
你以后想要制作任何药剂，只要有原材料，我都有把握可以做出来。”
山染轻挑眉，突然想到了地下室的容舒瑶。
“地下室那些人，跟你研究的药剂有关系？”
“有的有的，”
农博士忙不迭点头，“你别伤害我，你要想问什么，我都会回答你。”
山染点点??x?头，没有继续问地下室的人，而是直接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牵机’的解药？”
“牵机？”
农博士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一旁正在缓慢恢复的伽诺，以及那个看不见的隐身人。
“你们是哪个家族的死士？”
山染随手拿出一把短刀，干脆利落地削去了农博士一根手指。
农博士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疼麻木了，却没想到还能疼的叫出声来。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不要向我提问，清楚吗？”
农博士疼得直哼哼，但是也只能憋屈地点头。
“我再问一遍，这里有没有‘牵机’的解药？”
“有，有的。”
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一道呼吸加重了。
伽闻和山染离得不远，山染能明显听到他在那一瞬加快的呼吸，以及他有些慌乱的心脏跳动。
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伽诺，此时也瞪大了眼睛，双手攥拳，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这是禁锢了两人十几年的魔咒，是他们命运的束缚，是人生的枷锁。
这是他们第一次能有冲破牢笼的希望，十几岁的少年，激动的险些控制不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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