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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韵芷拧紧眉，根本不抬头看刘铭，她只感觉自己想吐，打心底犯恶心。
刘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人神叨叨地。
他说个不停，“你知道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那时候还不会用智能机，你、你在食堂，帮我付餐费后，我就爱上你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我”
说到这，他眼里似乎又燃起一丝希望，“你还记得我吗？”
何韵芷大脑一片空白，她根本就不记得刘铭所说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想要躲开刘铭的目光，刘铭却敏感地察觉到了。
“不记得了，没关系。”
刘铭说了句，顿了顿，他冷不丁兴奋地说道：“我们一起去死，这样，你就能永远记住我了。”
何韵芷僵住，盯向刘铭。
此时，公寓客厅。
李嵊山倚着沙发，一只手搭在扶手沿，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他目光淡淡，看向摆在小茶几上毫无反应的手机。
再次熬过一分钟，李嵊山又拿起手机一看，滑到微|信，抿起唇，切到与何韵芷的聊天框——
【10:00】
【山一程：待会接你下课？】
【13:00】
【山一程：你不理我，因为那个问题？】
【17:00】
【山一程：理理我。
】
看到最后一行字，他还是没得到对面的回复。
李嵊山闭眼，揉了揉眉心。
再度睁眼时，他面无表情地站起，单手揣兜往外走，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到大学门口时，正是下课时间，校门口全都是人。
马路边，一辆黑色私家车，已经停留很久。
李嵊山看着窗外，没看一会儿，收回视线，垂眸看手机。
没一会儿，姜妤从校门口走来，匆匆上了副驾驶。
她转头对李嵊山道：“李先生，我问过何小姐的室友，她们说今天没看见过何小姐，她们猜测是有事，所以才没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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