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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空间不算宽敞，苏默闭着眼睛，其他触感都被放大了N倍。
他能嗅到空气中清淡的草药香味，不是喷在衣服和肌肤上的香味，而像是从肌肤中透出来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寻着香味的源头。
他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多余的眼药水顺着眼尾滑到了冷白的脸颊、优越的颌骨，最后顺着脖子滑到了精致的锁骨处，就好像爱人的轻抚。
苏默忽然后悔了让秦冉冉帮他上眼药水的决定。
他浑身又开始热了起来，好像被置在了蒸箱中。
他只是一个小狗狗，他不懂这代表着什么。
他的手心紧贴着微凉的皮质座椅，修长的手指泛着青紫的筋，抓在了坐垫上，似乎忍受着什么。
“好啦！”
秦冉冉轻快的声音响起。
他如同被释放的囚犯，听到了出狱的号角。
可是他又有点舍不得离开。
他拉住了她的手腕，“我眼睛好像有点不舒服。”
他的眼窝深邃，方才滴进去的眼药水盈在眼睛里，在幽暗的车里汪着斑斓的光，充满了无辜和破碎的美感。
秦冉冉心尖一颤。
她哪里受得了这样软乎乎的注视。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抹去了他眼角多余的药水，顺势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凑过去轻轻吹了吹他的眼睛。
等她意识到这种行为过于暧昧之后，她连忙和他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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