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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么呢，招娣脑海中浮出一个画面。
就像是村里要被宰杀的老黄牛，在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疯狂地挣开了绳索，只想得到片刻的自由。
疯女人朝着她一瘸一拐地跑来，手中捧着一碗石头。
“招娣，娘做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啊，你尝尝！”
招娣……她念着的赫然是她的名字。
招娣在那一刻才认出来，这个老黄牛就是她的亲娘。
村长女儿也认出来了，小声说，“招娣，那好像是你妈！”
招娣脸上臊红，“叫招娣的人多了，她怎么可能是我娘。”
“招娣！
招娣！”
眼看着女人就要走近自己，她不禁朝着台下的老师求救，“老师，门卫怎么还不来？”
门卫来了，拖走了女人。
女人的脸上浮出了惊恐。
男人把女人拖到了一个角落，之后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招娣并不知道，那是她和她妈的最后一次见面。
女人死了。
死在了河里，赤条条的，不知道是失足落水，还是被人扔了下去。
不过老鳏夫给出的死因是：疯婆娘要跑出大山，得罪了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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