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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识趣的闭嘴了。
“顾小姐，认识张总吗？我看他好像很怕你的样子。”
谢慕行打量着我。
“不熟。”
我应声回答道。
“哦？这么说顾小姐和萧氏集团还有关联呢，为什么选择我们公司实习，而不选择萧氏集团呢？”
“谢总，这是我的私事。”
我已经烦了，怎么这么多问题，大不了被开除。
“不好意思，顾小姐，不应该问这么多的。”
你别说，谢慕行还挺有礼貌。
但下一秒他说的话，让我觉得他没有脑子，“我只是怕顾小姐会不会是萧总派来的卧底？”
他有些戏谑地看着我。
他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也贬低了萧寒，萧寒一向不喜欢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而我也没这个脑子做卧底。
“谢总，你真是会开玩笑，未免太高看我了。”
我陪笑。
“是吗？难道是我看错了，我觉得顾小姐应该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啊”
虽然不知道他是真的在夸我，还是在嘲讽我，但光听字面意思，他是在夸我，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总，你过奖了。
我尽量不让自己显得有些欣喜。
说到这，张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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