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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著姚军长跟小孩子似的被揍，还不敢还手，被祝老追得满屋子跑。
楚妍就知道童年的阴影有多么大，多么恐怖了。
“批不批？”
“祝老，不是这个理。”
祝老压根不听这些的，抽出鞋底子就抽。
噼里啪啦的。
祝老老了，那打人也还是个小能手。
最后，姚军长被揍得不行，只能甩锅，“是季处长，季处长和我说楚同志的父母之前被抓了，就算她摘了资本家小姐的头衔，那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楚妍挑眉，是季明啊……
不意外。
但心寒。
楚星汉教授夫妇算是季明的恩师了，季明却可以昧著良心说出这种话，只为了当自己的投名状。
可见这种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是什么事都可以做的，没有七情六慾。
这种人，变节的可能性最大。
姚军长应下批预算这事儿。
等姚军长离开以后，楚妍和祝老说了这件事。
祝老眉心微耸，“他没犯什么事，是不可能从那个位置上无缘无故把他擼下来的。”
“我明白。”
“但我会派人盯著他的。”
“好。”
祝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只是盯著。”
楚妍怔了一下。
看来祝老和程冬阳都一样，人都是有两面性。
非常时刻，他们都会用些非常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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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算批下来了。”
瞿师长挠头，“真是不好意思，楚同志，这事儿本来我去办，到最后，还需要你烦心。”
“没事，一切都是为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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