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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楚茯苓点点头，“凌师叔，玛法你多看着点龙师兄，我怕他想不开。”
“好了，你也别太累，回去歇歇吧！”
凌赋抬起手来，拍着她的肩膀，“这里有我看着，放心。”
“嗯，我先走了。”
楚茯苓微微颔首，迈开步伐，走出院子。
凌赋回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默默叹了口气，转身走进龙胜天的房间，“胜天，你真的那么想放弃自己吗？”
房内寂静无声，久久没有回应声。
“胜天，你是师叔看着长大的，师叔了解你；你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你身上的伤，也是为师叔而受的。
师叔会想办法把治好的，师叔只望你能振作起来，我记忆里的龙胜天，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是只会逃避的懦夫。”
凌赋走到床边，悄然坐下，手安慰似的揉揉他的后脑勺。
“你还记得当年的小茯苓吗？她那时候受的伤不比你轻，甚至更重；她有多坚强，有多坚持，这时候的你就有多懦弱。”
龙胜天的呼吸重了几分，微微翻身，平躺着望着他，“师叔，我中的是毒掌，是治不好的毒掌，和师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当年你师妹没有靠着你傅师伯，也没有靠着师门的帮助；自己想办法把自己治好了，你为什么不行？”
龙胜天看着眼前发鬓半白的师叔，想到了四年前的师妹，无言语对。
凌赋僵硬的放缓语气，“你好自为之。
你若真想死，那就死远点，别让你师傅和师兄妹看到。”
说完，便转身走了。
龙胜天猛然一震，是啊！
他这样做和矫情有什么差别？在师兄妹、师叔面前这么颓废，是做给他们看么？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傍晚时分，楚茯苓一身鲜血，血腥至极；手提一颗黑血淋淋的人头走进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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