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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轶昀抿了一口，微微皱起鼻子：有点涩，不好喝。
白陌城看他这副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转过身来道：“睡好了？”
宋轶昀打量他道：“干嘛？”
“身上一股酒味，去洗洗。”
说着把浴巾扬手一丢，宋轶昀手忙脚乱地接住。
他狐疑地闻了闻袖子，有吗？这一闻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对。
他昨天和白陌城来时明明穿的是深色毛衣，牛仔打底，可现在身上穿的却是米色长绒毛衣，黑色休闲裤。
毛衣质感也很好，毛绒绒的，把整个人都包在里面——他的脸唰地红了。
谁给他换的衣服？显然，这个问题不用问都知道答案。
白陌城却挑眉假装毫不知情：“怎么了？”
宋轶昀更加难以启齿，他把话在嘴里咀嚼一通才犹豫着说出来：“白总，你知道我喜欢男生吗？”
“知道啊。”
“……那这衣服是谁给我换的？”
白陌城痞痞地歪了一下头：“这只是上级对下属的照顾而已，何况你穿着一身烟火味睡觉很熏人。”
“我——”
“去洗澡。”
宋轶昀涨得满脸通红，却也知道自己不占理，看他这模样确实只是给自己换了衣服，而自己身上确实也有食物的油烟味混着酒味。
算了，洗就洗，大不了回头给白陌城道歉。
他捉着浴巾进了浴室，不久后里面就传来哗哗水声。
白陌城指尖颤了颤，抚上自己的后颈，仰头时可以看到喉结克制地滚了滚，随后长长舒了口气。
宋轶昀和白陌城都是洗澡很快的类型，不过十分钟就从浴室里钻了出来，身上带着特有的沐浴露香气。
他随意地擦了擦头发，换下来的衣服搭在臂边：“我洗好啦。”
白陌城点头：“那休息一下就走。”
“走？去哪？干嘛？”
白陌城并着两指在他额间重重一弹，疼得宋轶昀直冒泪花：“睡了一觉睡糊涂了，是打算把自己开除公司吗？”
“靠，我忘了！”
宋轶昀一拍脑门，点开手机看了一眼：“九点了，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说完反手捉起外套就往门外跑，带起的风吹起白陌城微乱的刘海。
“……”
你手机没拿。
再说我一个老板都站在这里，你急什么？
白陌城站在原地，背靠着窗台，良久后忽然哼笑一声，这才捞起椅背上的衣服又拿起某人落下的手机跟上他。
白陌城开着他的黑色敞篷车在路上格外惹眼，刘海被风吹得向后飘去也不觉得冷，手指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只偶尔操控着平衡路线。
现在虽然已经立了春，温度却没有完全回升，宋轶昀穿着那件米白色毛衣，眼睛被风吹得睁不开，却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白陌城正好用余光瞥见这一幕，关上了天窗，打开空调：“这么怕冷？”
宋轶昀搓了搓胳膊，含糊道：“唔，我有点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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