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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怡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心想怎么还有一群人对着一个毛笔就能这番赞美？
忍不住凑上前看了一眼。
瞬间撇撇嘴。
“什么嘛，这毛笔很普通啊，还不如我家老爷子平常拿来甩墨点子的那个笔呢。”
周书怡直言不讳，说的小声，但还是被这群人听到了。
一番话语瞬间就将那些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书怡，小点声。”
“你瞧他们的眼神都快把你杀了。”
棠小雅小声提醒。
“我说的是真的，你瞧，这毛笔真不如老爷子平常把玩的那个。”
棠小雅顺着周书怡的方向看过去。
也发现了在柜台里陈列的那杆普通毛笔。
如果不是放在这金文轩。
比起老爷子那支毛笔，这支感觉放在大街上都不会被多看一眼。
“哪里来的小女娃娃，说话这么不客气？
一个老者听见周书怡的话，冷哼一声。
一瞧，原来是个不懂事的女孩子。
模样倒是美丽至极，就是说话太不中听。
不过看见周书怡和棠小雅的脸，怒气瞬间就消失了八分。
“是啊，你这小女娃娃，不懂就不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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