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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芙，其实我并不觉得这是自私。”
“对于这件事，你至少也要给自己一次自由选择的机会。”
伽芙很隐秘地揩了揩眼角，慢慢抬起低垂着的脑袋，轻声说：“其实到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件事让我想要自己选一次。”
她站起身，面对着晋竹言，很郑重地出声：“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是我会错了意，那我们就当今天晚上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晋竹言注视着她，目光微妙地有了温度。
伽芙仰着头，干脆直接地问道：“那天在饭桌上，你说过你已经有了中意的人，是托辞吗？”
“不是。”
他站立在夜风中，像笔直的修竹。
她睫毛抖了抖，紧张地吞咽一次，又问道：“那个人，是谁？”
“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足够明显。”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
“可以再清楚一点吗？”
伽芙忽然一点也不怕了，大着胆子开口。
他极认真地看着她，正色道：“是你。”
“那个我所中意的人。”
“林伽芙。”
他轻声念她名字，像在触碰最柔软易碎的物质一般小心珍重。
伽芙整个人都受到了极大的震动，石头落进池塘变成宝石，荒诞到不可思议的欣喜。
她好像被隔绝在玻璃罩里了，朦朦胧胧听见他问：“所以，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这一切是否太过顺利了？直觉让她有点异样。
伽芙从未体会过恋爱，可他们的确是按照世俗的流程那样相识相知，没有什么比这样更顺理成章的了。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答案吗？她喜欢他，他中意她，她在这段关系中明显是快乐的。
好像没有什么值得顾虑的，情感战胜理智，她决定遵从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伽芙的心脏躁动起来，如同一群贪吃的小昆虫，迫不及待地想投身进甜浓的栗子羹里。
她伸出双臂，身体倾向他，慢慢搂住他的腰。
“我也清楚明白地告诉你，我和你怀有同样的情感。”
他的身体好温暖，他身上的味道是她喜欢的。
怦然的心跳中，伽芙这样胡思乱想。
晋竹言的手掌覆在她脑后，微笑着将她拥入怀里，眼神却有点悲哀。
他宁愿她还是小孩子的心态，现在对她而言就像碰见了喜欢的玩具，倘若有一天，他落灰了，不好玩了，抑或发现他根本就是伪劣产品，她顺势丢弃他，那倒也犹可。
但假如她真的倾注了感情？
他发现自己赌不起她的真心。
晋竹言带有怜惜意味地摩挲着她的发丝，说道：“我有东西要给你。”
伽芙松了手，期待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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