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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饭虽然丰盛，但没人有胃口。
陈启明端着饭碗，看着王卫国一脸惊恐的问道。
“署长……那数据……我没给过他们啊！
我手里掌握的资料也没那么详细！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问？”
王卫国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愤怒，语气平静的说道。
“那是红星厂那边故意放出去的饵！
专门钓赵旭东那条大鱼的！”
“啊？！”
陈启明愣了一下问道，“那……那数据是假的？”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王卫国看了他一眼，高深莫测的说道。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演好你的戏，别露馅！”
“是……是！”
陈启明擦了把冷汗，赶紧低头吃饭。
先前虽然有过猜测，可是陈启明实在难以想象。
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才，才能制造出这种以假乱真的数据？
要知道熊莉和麦克阿瑟等人的反应，足以说明他们已经相信了这些数据。
这中间的过程不用多问，绝对是经过多方面的演算和证实，才得出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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