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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回房间。”
鹿笙想扶她。
“不用，助理就在隔壁。”
关舜一拒绝得干脆，自己撑着沙发扶手，有些费力地站起来。
鹿笙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缓慢而坚定地走向卧室的背影，心底一片冰凉。
她知道自己搞砸了。
不仅仅是今晚。
工作和关舜一，像天平的两端，而她现在，似乎哪一边都没有照顾好。
而矛盾已经积攒到瓶颈。
又是一个雨夜，不安随着雨滴落下积攒在人的心底。
鹿笙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品牌代言签约仪式，与每周三的会面时间冲突。
她提前一周试图协调，但品牌方态度强硬，表示时间无法更改，关系到全球同步发布。
同时，关舜一那天的产检结果有些小波动，医生建议她保持绝对静养，情绪要平稳。
鹿笙权衡再三，第一次给关舜一发信息，请求将周三的会面改到次日晚上。
信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签约仪式当天，鹿笙心神不宁。
站在闪光灯下，她努力维持着完美的笑容，鼠尾草信息素却不受控制地透露出细微的焦躁。
仪式一结束，她甚至来不及参加后续的酒会，就匆匆赶往栖云公馆，比原定时间晚了三个小时。
她淋了点雨，头发微湿，形容仓促。
关舜一没有在客厅。
卧室的门紧闭着。
鹿笙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她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锁着的。
“关舜一？”
她轻声唤道，心不断下沉。
良久，门内传来关舜一冰冷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却带着清晰的怒意和失望：“鹿笙，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时间由我定。
如果你觉得这是可以随意更改、甚至无视的约定，那么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必要继续这种形式了。”
鹿笙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今天那个签约真的非常重要，我没办法……”
“你的工作永远最重要。”
关舜一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和尖锐，“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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