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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看吗？”
林浅猛地抬头，发现苏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画架旁。
这一次她没有穿外套，墨绿色的裙子在近距离看更加耀眼。
林浅能看清她手臂上细微的汗毛，锁骨处淡淡的阴影，还有唇上那抹暗红的口红。
“当、当然。”
林浅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婉静静地看了很久。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林浅注意到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画得很快。”
苏婉终于开口，“而且很……敏锐。”
“我只是画了我看到的。”
林浅说，然后鼓起勇气补充道，“和你本人相比，还差很远。”
苏婉转过头看她，两人的目光第一次真正相遇。
那么近的距离，林浅能看见苏婉浅褐色眼睛里细小的金色斑点，能看见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时间仿佛再次静止，画室里的嘈杂声远去，世界缩小到这两双对视的眼睛之间。
“你太谦虚了。”
苏婉轻声说，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一个完整的微笑，只是一个细微的弧度，却让林浅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苏小姐，关于咖啡……”
林浅趁热打铁，“这周有时间吗？”
苏婉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对林浅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周三下午，”
苏婉终于说，“三点，学校对面的‘时光咖啡馆’。”
“我会去的。”
林浅迅速回答，生怕对方反悔。
苏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去喝水。
林浅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欢呼雀跃。
她做到了，她真的约到了苏婉。
下半节课，林浅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的目光追随着苏婉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脑海中反复播放刚才的对话。
周三下午三点，时光咖啡馆。
还有两天。
课程结束时，林浅故意慢慢收拾画具。
她看到苏婉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做模特时年轻了几岁，也更加亲切。
“苏小姐。”
林浅再次叫住她。
苏婉停下脚步，等待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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