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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认识她们，笑着说“今天这么有空来吃饭”
，还给她们多加了一碟小菜。
这种被认出的感觉，让苏婉感到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在这个庞大的城市里，她们有常去的店，有认识的人，有属于她们的生活轨迹。
饭后，她们继续散步。
不知不觉，走到了美术学院附近。
校园在周末很安静，只有零星的几个学生在走动。
她们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熟悉的建筑。
“想进去看看吗？”
林浅问。
苏婉犹豫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了。
里面有很多回忆，但也有很多不想面对的东西。
张宇，流言，那些不友善的目光……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好，那就不去。”
林浅搂住她的肩，“我们去别的地方。”
她们转身离开，但走了几步，苏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下，美术学院的建筑显得庄严而美丽，是她曾经梦想开始的地方，也是她经历痛苦和成长的地方。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感激，伤痛，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怀念。
“等我觉得准备好了，我们再一起回去。”
她轻声说。
“好，等你准备好了。”
林浅握紧她的手。
下午，她们去了一个艺术市集。
市集在河边的一个露天广场，有很多手工艺人和年轻艺术家摆摊。
气氛轻松愉快，音乐，笑声，讨价还价的声音，混合着食物的香味。
她们慢慢逛着，看看手作的陶器，摸摸手工编织的围巾，翻翻独立出版的诗集。
在一个卖手工首饰的摊位前，苏婉停下来。
摊主是个年轻的女孩，手腕上有纹身，耳朵上打了好几个洞。
她的首饰很特别，是用旧钟表零件和自然材料做成的，有一种机械与自然交融的美感。
“这个好看。”
苏婉拿起一对耳环，是用小小的齿轮和干花做的，精致而独特。
“试试？”
摊主热情地说。
苏婉戴上，在摊主的小镜子前照了照。
齿轮在耳垂上轻轻晃动，反射着阳光，干花是淡淡的紫色，很衬她的肤色。
“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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