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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现在可是名人，当然要装。”
另一个附和，但语气里的酸味掩盖不住。
王浩没有说话。
他盯着那六个背影，特别是周婷和林浅——这两个曾经在教室里怼过他的人，现在以这样一种坦荡的姿态从他面前走过，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那种被无视的感觉，比被反驳更让人难受。
因为这意味着，在她们眼中，他已经不值得被注意，被回应。
“浩哥，就这么让她们走了？”
旁边的人问。
“不然呢？”
王浩没好气地说，“上去拦着？人家现在有媒体护着，有作品撑着，你敢动？”
没人敢动。
因为“合声”
项目的影响力超出了校园范畴，成了社会话题。
任何对她们明显的攻击，都可能引来更大的反弹。
六人走进艺术楼。
大厅里也有不少学生，看到她们进来，同样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开始低声交谈，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但也有人——主要是女生——对她们点头微笑，眼中有关切和支持。
“看，是她们……”
“真人比照片还有气场。”
“苏婉学姐穿红裙子真好看。”
“江月学姐好温柔的感觉。”
“周婷学姐好飒……”
议论声不再是纯粹的恶意，有了复杂的层次。
有依然不怀好意的，有好奇观望的，也有真诚欣赏的。
这就是“合声”
项目带来的改变——它没有消除所有的偏见，但创造了对话的空间，让不同的声音有了存在的可能。
她们走到公告栏前，那里贴着叶薇复学的正式通知。
叶薇停下脚步，看着那张盖着学校公章的文件，眼眶突然红了。
一个月前，她离开时，是带着破碎和绝望。
今天，她回来，是带着愈合后的伤疤，和重新长出的力量。
“欢迎回来。”
苏婉轻声说，拍了拍她的肩。
“谢谢。”
叶薇擦去眼泪，笑了。
她们继续往前走，准备去教务处办理手续。
走廊里，几个曾经参与过议论叶薇和苏婉的女生看到她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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