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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和江月挨着坐在单人沙发上，苏婉和林浅坐在长沙发的一端。
房间里的气氛起初有些拘谨——毕竟，这是她们第一次见到李宁的伴侣，第一次看到这位总是严肃克制的教授私生活的一面。
但很快，食物和茶香，还有窗外安静的雪，逐渐融化了那种拘谨。
“好香。”
小雨说，闻着空气中飘来的炖牛肉香气，“教授做饭的手艺进步了。”
“是陈婧的功劳。”
李宁端着炖锅从厨房出来，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放松的微笑，“她负责调味，我负责打下手。”
陈婧跟在后面，手里端着苹果派：“别听她的。
她才是大厨，我只是在旁边指手画脚。”
她们把食物放在餐桌上——红酒炖牛肉，烤蔬菜沙拉，刚出炉的面包，还有散发着肉桂和苹果香气的派。
简单的家常菜，但充满了温暖和心意。
“吃饭吧。”
李宁说。
七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起初有些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窗外雪落的寂静。
然后，小雨开口了。
“教授，您和陈老师……是怎么认识的？”
问题很直接，但语气真诚。
所有人都看向李宁和陈婧。
李宁看了陈婧一眼，陈婧微笑点头。
于是李宁说：“在美院的图书馆。
我找一本很旧的艺术理论书，找了很久没找到。
她在旁边的书架前查资料，听到我自言自语，就过来说她那里有一本，可以借给我。”
“然后呢？”
叶薇问。
“然后我们聊了起来。”
陈婧接过话，声音温和自然，“聊那本书，聊书里的理论，聊我们对艺术的理解。
聊了很久，直到图书馆关门。”
“再然后呢？”
江月轻声问。
李宁和陈婧对视一眼，都笑了。
李宁说：“再然后，我们开始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慢慢了解彼此。
发现我们都喜欢安静，都喜欢阅读，都喜欢在雨天喝茶，都喜欢……”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陈婧：“都喜欢对方，即使我们有那么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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