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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选择让它变成窗。”
周婷合上书，插话道：“我们以前没想过这么多，只是觉得这样叫，心里踏实。”
小雨放下针线，望着苏婉：“可踏实不等于健康。
我们得承认，之前的很多习惯，是怕失去，而不是因为爱本身。”
苏婉低下头，指尖在银铃上绕了一圈又一圈：“那我现在叫主人，是怕，还是爱？”
安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苏婉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都熄灭了，只剩下客厅的暖光。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是爱……也是怕。
但更多的是爱，因为即使我怕，我还是想靠近她，想被她接住。”
林浅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那就叫吧。
但记住，主人不是命令，也不是占有，而是你在我心里最安全的地方。”
苏婉的唇角微微上扬，银铃在她的颈侧轻轻一响，像是一句久违的回应。
安然站起身，收拾茶具：“你们的关系，会在这次血洗之后，长出新的形状。
至于它是什么样子，由你们自己决定。”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四人。
周婷和小雨已经在讨论下一次手作市集的安排，林浅和苏婉依旧坐在沙发上，手牵着手，像两株在风暴后依然相依的树。
安然轻轻关上门，脚步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桂花茶的香气在空气里缓缓扩散。
苏婉靠在林浅肩上，低声说：“主人……”
林浅没有纠正她，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嗯。”
这一次，铃声响起的瞬间，不再是恐惧的倒影，而是两颗心在自由与依赖之间找到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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