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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柳干活效率高，赶在六点下班之前把工作处理好了。
下班之后，岑柳去了对面的商场给孟尉买了件礼物。
香水，她在他公寓里见过的那个牌子。
致谢，肯定不能空手过去。
包好礼物，岑柳便坐公交去了梅堰楼。
梅堰楼人均消费高得咋舌，即便是用餐高峰期，也没几桌人。
岑柳跟服务生说了自己来找人，径直去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更安静，只有一间包厢的门是关著的。
岑柳朝尽头走过去。
她刚刚停在门口，抬起手准备敲门的时候，冷不丁地听见里面的声音。
来自赵承誉。
他问：“如果你没有对岑柳动心，为什么要费心替她处理家事？”
岑柳的手停在半空中。
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她没有听见孟尉的回应。
下一句，还是赵承誉的声音：“我和你从刚出生就认识了，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哪怕是简瑾。”
简瑾。
岑柳记得这个名字，孟尉的那个初恋，好像也是他唯一一个正式承认过关係的女友。
岑柳之前一度以为简瑾是他的白月光，直到后来看见孟尉对她的態度——
岑柳的思绪被一阵嗤笑声打断。
熟悉的轻蔑，嘲弄，不可一世。
这很孟尉。
“都是消遣，没什么不一样的。”
孟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更没温度。
岑柳听到他这么说，不觉得意外，也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事实而已。
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她本来就是孟尉的消遣、玩物。
但赵承誉似乎不相信孟尉的话，他语调犀利：“消遣花费这么多精力，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烧仓房游戏么，花点儿精力不是很正常。”
孟尉的声音一贯地嘲弄。
岑柳屏住呼吸，听见“烧仓房”
三个字，右眼皮狠狠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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