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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八，北，药材十箱。
险。
九月十五渡口盘查，改走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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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八，南，铁器十五箱。
险。
张记布庄被人查问过，暂停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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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三，方，铜器八箱。
险。
漕船遇巡检，以布匹名义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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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条"
险"
都附了具体的风险事件。
渡口盘查、布庄被查、漕船遇巡检——这些是实际发生过的事。
柳如烟不只是在记账，她在评估风险。
沈明珠把册子合上。
手指在册子的封面上停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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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九盯梢半个月的结论是什么？"
顾昀靠在假山的石壁上。
雨水从石壁上往下淌，在他的肩膀旁边形成一道细细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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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是信息中转人。
二房每批货的出货时间、数量、经手人、折银数额，都经她的手汇总后传给外面的方叔。
册子后半部分画了一个简单的关系图——我看了，画得很清楚。
方叔下面是各条运输线的接头人，接头人下面是船工和车夫。
她是这张网的中间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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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沉默了一会儿。
*柳如烟。
信息中转人。
二房走私链条上不可或缺的一环。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正室欺负的可怜小妾。
楚楚可怜，弱不禁风，说话轻声细语，走路都带着三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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