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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艾薇拉，目光像是一道冰冷的锁链。
“交出来？”
凯恩发出一声冷嗤，盯着神官那张惨白的脸。
那种因为嫉妒而产生的躁郁让他变得愈发具有攻击性。
他猛地拉过艾薇拉，粗糙的手掌毫无忌惮地按在她那截纤细的腰肢上，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在皮革马服上勒出暧昧褶皱。
“以什么身份？是以你那虚伪的教廷规章，还是以你这副快要发疯的模样？”
艾薇拉站在两个男人之间，凯恩的手掌滚烫、蛮横；伊莱亚斯的目光阴冷、粘稠。
她突然感觉到一种深重的、甚至带着点嘲弄的疲惫。
这两个男人都在试图通过“占有”
她来找回他们碎掉的秩序。
“伊莱亚斯。”
艾薇拉轻声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一汪死水。
她从凯恩的掌控中挣脱出来，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刻，四周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教廷骑士们的呼吸凝滞，凯恩握刀的手指由于过分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没有看向凯恩，而是直视着神官那双通红的眼。
你还在祈祷吗？
“那天晚上，那张堆满厚重的经文的木桌…”
“住口……艾薇拉。”
伊莱亚斯颤抖着，那一刻，四周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教廷骑士们的呼吸凝滞了。
“那个夜晚是真的，哥哥。”
艾薇拉在“哥哥”
这两个字上加了最轻柔、也最残忍的重音。
“别说了……”
伊莱亚斯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你记得那种感觉吗？你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进去，笨拙地撞在骨头上…”
“住口！”
伊莱亚斯发出一声凄厉的低吼，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潮湿的地面上，那些他拼命想要抹杀的细节都被艾薇拉亲口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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