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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随口一问。”
陆乘枭挑了她下巴，“要是我说杀人了呢？”
“……”
不知怎地，祁眠觉得他说的话十之八九是真的。
就算他没动手，他一群手下保镖也是听他命令的凶器。
兴许他在坦白，亦或也在试探她的态度。
要是陆乘枭手上真的染过血了呢。
她指尖蜷缩起来，忍不住攥紧身侧的床单，连呼吸都跟着放缓下来，不敢太过造次。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陆乘枭抛出问题后，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云雾，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好似笃定她不敢追问那般。
良久，祁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过木头，“那，那处理干净了吗？…我意思是…”
她话没说完，就听见他低声笑了下，宽大的手掌在她头顶揉了揉，“没想到大小姐接受能力这么强，这么快就学会站在我立场考虑事情了。”
明明是欣慰夸赞的语气，祁眠却从中品出一丝潜在的对比：“意思是别人比我慢吗？”
“……”
陆乘枭神色愣了下，蹙着眉，转移了话题，“瀚海科技李老板，有印象吗？”
祁眠发现他避开了自己问题，目光沉了沉，心不在焉地问，“是他吗？”
“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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