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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眠觉得自己好不争气。
她又哭了。
“现在你总算明白他的一番苦心了？人教事学不精，事教人一次就会。”
陆文鸾走到她旁，讥诮一笑。
“可现在有什么用！
人都被带走了！”
祁眠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望着陆文鸾，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陆乘枭已经替她走进了那个深渊，而她，却像个傻子一样，现在才明白他为她挡下了多少风雨。
陆文鸾看着她心碎到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开口多刺她几句。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他眼中的讥诮更甚，都不知是看不惯，还是心疼这一对男女总是在阴差阳错地错过。
祁眠睁着泛红的眼眶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人捞出来吗？他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那就难了。
不过…”
他不卖关子，话锋一转，眼神复杂地扫过祁眠。
“你知道这次港城警署之所以反应动员这么快，甚至有意绕开了陆家安插在里的眼线，是出自谁之手吗？”
祁眠心里咯噔一声，“谁？”
别，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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