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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怡：“……”
温怡作为局外人，看得出来江野对苏小小的态度是有些不一样的。
走廊灯投下暖色的光，将站在窗口的两人身影拉的一长一短。
江野还在低头整理衬衫领口，指尖用力扯着被扯歪的纽扣，骨节泛白。
他余光瞥见倚在墙边的程隽，身姿挺拔，一身熨帖的西装衬得人矜贵疏离。
心底的涩意翻涌上来，混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让他忍不住别过脸，刻意不去看对方。
程隽也没搭理他，只垂着眼把玩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两下，漫不经心。
空气安静得有些凝滞，只有走廊尽头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又很快消失。
江野扣好了最后一颗纽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打破沉默，程隽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你爸找我谈过一个项目，我暂时应下了。”
江野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僵在领口处。
程隽抬眸看他，目光平静无波，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过最后签不签，还没定。”
他顿了顿，尾音轻扬，竟多了几分征询的意味，“你认为呢？”
江野彻底愣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程隽，眼里满是错愕，像是没料到对方会问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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