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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少这般小心翼翼。
她突然生不出拒绝的心思。
温怡接过水果：“谢谢您。”
殷瑾瑶咬了咬唇，声音中带着恳求：“小怡，可以留下来吃个午饭吗？”
温怡看了眼程隽。
程隽低声道：“我都听你的。”
温怡点点头：“那就麻烦阿姨了。”
阿姨两个字，听的殷瑾瑶心里酸涩不已。
温怡以前，都是喊她妈妈的。
如今却变成了这样，可她知道，自己并不能要求什么。
如今温怡没有彻底和他们断绝关系，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饭桌上，殷瑾瑶不断给温怡夹菜：“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蔬菜都很健康，是我跟你爸种的，等会回去的时候，你们带点？”
温怡看着碗里的菜，半晌没说话。
殷瑾瑶声音低了几度：“是不喜欢吗？”
温怡笑了笑：“没有不喜欢，只是太多了，我吃不了。”
“那就剩下，妈妈吃……”
最后三个字一出来，整个餐桌的气氛都变得很怪异。
殷瑾瑶盯着温怡，眼眶泛红：“小怡，你还愿意叫我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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