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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闭上眼睛，规则视觉全力展开。
在他的感知中，整个星辰学院的上空，出现了一个无形的、巨大的灵能漩涡。
十万名学员的灵能波动，正在被这个漩涡缓慢地同步、整合、优化。
而漩涡的核心……正是园丁样本所在的实验室。
“它不是在监控我们。”
陈子昂睁开眼睛，声音冰冷，“它是在……培养我们。”
钱文渊愣住了：
“什么？”
“园丁样本有双重功能。”
陈子昂一字一句地说，“第一，监控被修剪文明的发展状况。
第二……如果发现具有高潜力的个体，它会主动引导他们的进化，让他们成长为符合『园丁標准的形態。”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陈子昂反问，“园丁能够製造吞噬者这样的『修剪工具，为什么不能製造『育种工具？它们修剪掉『过度生长的文明，但可能会保留其中有价值的『基因，用於……改良其他文明？”
这个推测让钱文渊浑身发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停止训练？销毁样本？”
“不。”
陈子昂摇头，“恰恰相反，我们要利用它。”
他眼中闪烁著决然的光芒：
“如果园丁想把我们培养成它们想要的样子，那我们就將计就计。
利用样本的引导，加速学员的成长。
但同时，我们要加入我们自己的『程序——爱国、奉献、责任、对自由和发展的渴望。”
“我们要让这些孩子，在吸收园丁技术的同时，始终保持人类文明的本质。”
“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
钱文渊说。
“但也是唯一的选择。”
陈子昂看向窗外星辰学院的灯火，“我们没有时间慢慢发展。
园丁可能隨时会发现异常。
我们必须快速变强，强到足以面对任何挑战。”
“而这场游戏的关键……”
他收回目光，看向实验室中那根静静悬浮的金属棒：
“就是这十万个孩子，和他们之中最特別的那个——扎西多吉。”
夜深了。
但星辰学院的训练场上，还有学员在加练。
扎西多吉独自一人，对著训练假人练习灵能控制。
他手中悬浮著一团温顺的灵能，小心翼翼地塑形、变化。
他不知道，自己正处在一场宇宙级博弈的中心。
也不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比想像中还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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