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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太长,不过几天而已,可这几天虞蕊珠的情绪变化的却很快。
尤其最开始霍成野被抓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和她打声招呼,几乎是在一片兵荒马乱之中,产生了让所有人都心慌的结果。
而后就是奔走搜寻证据时的紧张、疲惫、着急上火,还有对霍成野的想念。
还有……
虞蕊珠垂眼,摸了摸她的肚子。
霍成野肯定想不到,在他离开的这几天里,家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家里多了个新成员。
要是让他知道的话,他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夜色深沉,月光悬挂在半空,银色的余晖撒下来,在虞蕊珠的身上宛如披了一层纱衣。
即使是镇子上,路也不是很平,柏油马路还没有铺过来,路上还有石子。
虞蕊珠勉强视物,被虞霞扯着手两个人一起跟在小警员的身后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越走,虞蕊珠的情绪波动越大。
尤其是进去以后,她近乎跑一般,直到看到霍成野,她站在外面,眼睛一眼不眨地看他。
霍成野瘦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在里面伙食不算好,还是他也有心思,此刻垂着头倚在边上,似乎是在出神的想些什么。
等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他回头时,看到站在他面前的虞蕊珠,一米九几的粗犷汉子直接“噌”
地一声站了起来。
他站在那,呼吸仿佛都停止了一瞬,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缓了会儿才哑声:“蕊珠?你,你怎么来了?”
虞蕊珠这才缓缓上前。
之前急切又烦躁的情绪此刻倒是被压抑了下来,她平静了些,看着霍成野笑了笑:“来看你呀。”
直到虞蕊珠发出声音,霍成野才确信眼前的虞蕊珠不是假的。
他在里面伸直手,一把抓住了虞蕊珠的手掌,牢牢地攥住,掌心的温度从皮肤上传递过来,是一如既往的温热。
霍成野的眼神灼热黑沉,直直地看着虞蕊珠,眼里柔和的不像话:“我没事,你瘦了蕊珠,在外面是不是很担心我这里,我之前找派出所的人捎话,让你不要担心,我过段时间就能出去了,不知道你收到了没,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是不是没睡好觉,憔悴了。”
他的指腹轻柔地抚上虞蕊珠的脸颊,而后在她的眼睑处轻轻地抚摸蹭了蹭,略微粗糙的老茧划得虞蕊珠有些疼。
但她没抗拒,反而忍不住失笑:“没收到,应该是警员害怕消息跑走打草惊蛇,你不在没人哄我吃饭,没人抱着我睡觉,所以确实憔悴了。”
旁边小警员挠头,对于让小夫妻俩产生担忧情绪的事有些不好意思。
他迅速地解开门:“出来聊吧,今天辛苦一晚,明天得到报告就可以彻底出去了!”
霍成野嗯了一声,扯了两下,才放开虞蕊珠的手,从门里出去。
不算大的屋子里,警员和虞霞两个都出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头顶的白炽灯晃着,在他们的头顶撒下一片光辉。
明明他们两个也不算新婚的夫妻了,但不知为何,即使已经结婚几个月了,但两个人对彼此的感情,依旧如同新婚小夫妻那样炽热。
虞蕊珠眼眶微微泛红。
自从怀孕以后,她的情绪波动就变得很剧烈,明明见到霍成野的面是个很开心的事情才对,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是很想哭。
她明明想先和霍成野说她这段时间在外面奔走的事情的。
“霍成野……”
她哽咽着,睫毛都湿了,鼻头更是微微泛红,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雨水打湿的猫似的。
霍成野几乎是瞬间就受不住了,慌忙上前将她搂住,手掌一下下地搂着她的面庞,心疼地安抚她:“蕊珠别哭,别哭,我在这呢,不要害怕,我没什么事情,都怪那些警员,怎么不告诉你一声,你在外面肯定吓坏了吧。”
虞蕊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而后挣扎着扬起小脸。
纤细的胳膊也很快将他紧窄劲瘦的腰身搂住,面颊贴在他的胸口处,感受着那清晰的真实的心跳声,她才眼眶湿漉漉的出声:“霍成野,我想你了。”
短短七个字,霍成野身体却瞬间顿住。
他呼吸都乱了,整个人像是愣住了一样,下意识低头去看虞蕊珠,心里简直软得一塌糊涂。
虞蕊珠不是头一回这样对他撒娇,但这么直白的亲昵的话不管多少次听,都觉得心口温热,就好像血液流淌的速度都加快了许多,整个人更是四肢发软,像是脚底踩了云朵一样,晕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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