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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依眉眼弯弯，温柔地看着对面的他。
凌耀哲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长腿横在桌子下面，霸占了更多的空间，几乎快要伸到夏若依这边。
他稍微侧着头抽烟，烟灰缸放在桌边，手一伸就能弹烟灰。
夏若依喝完一杯，又换另外一杯继续喝，手机放在旁边刷着网页。
她打开了自己的微信朋友圈，找到今天早上发的那条，递到凌耀哲面前。
凌耀哲直起身子，接过手机，“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嘛。”
照片一看就是他的背影，应该是早上带她吃完早餐要回去的时候她从后面拍的。
他们在一条摆早餐的热闹小街里，周围有很多摊子，都被虚化处理了，只留下他清晰的背影，斜挎着包，背不算挺直，后面的衣服也有些不长不短没有拉整齐。
她配的文字是：我以为我着迷的是寒冰，不可一世的世界第一ADC，原来不是，只是你。
凌耀哲突然眼眶有点酸涩，不过很快被他压下泪意。
他把手机递回给夏若依，最后一口烟吸完，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身子前倾，带着锐利深邃如夜晚孤狼的目光，带着那条可怖盘踞在额头的疤痕，还有那温柔到叫人沉溺的嗓音。
他轻声问：“夏若依，如果我想走回去，你敢陪我吗？”
夏若依双手抱着还有半杯的蜂蜜柚子茶，旁边是一个空杯子，嘴唇从吸管离开，眉眼弯起，笑得仿佛瞬间春暖花开，脸颊染上一抹动人的嫣红，吐气间是好闻的甜蜜柚子味，“我的荣幸！”
凌耀哲的语气有些压抑激动到声线都在轻微颤抖，“也许只是痴人说梦，也许最后只是一场空，也许会败得更惨再也爬不起来……即使这样，你还要陪我一起吗？”
夏若依重重点点头，十分平静轻柔地说了一个字，“要。”
她捧着杯子的手伸出一只，放到两个人中间，掌心朝上。
这一刻两人角色互换，早上是凌耀哲这样等待着她的手，现在是她在等凌耀哲主动。
凌耀哲把手搭上去，他笑得放肆，邪气又带有伤疤的残戾，却有着比从前乖张更胜的气势。
他紧紧反握住夏若依的手，“等着我，带你装逼带你飞。”
夏若依微微一笑，“飞进垃圾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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