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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若依低头看他，手指还留在他的发间，“困了？”
周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他转身搂住她的腰，声音发闷：“我感觉现在的你好不真实，会不会我一睁眼，你就不见了？”
莫若依的指尖在他发间拨动，最近天热，周昱的头发留得短，她抚到发尖又返回，舒服得他浑身酥麻。
莫若依没有回答，周昱也不再继续追问。
过了一会儿，周昱感觉自己都快舒服得睡着了，嗓音微哑：“若依，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你说呢？”
莫若依的语气软软糯糯。
周昱睁开眼看向她，莫若依靠着沙发，头稍微上仰，也闭着眼，看起来十分放松。
“至少现在，你让我觉得相处起来很自在。”
周昱定定看着她精致的脸，“嗯。”
这就够了。
她还不到想要安定的年纪，他可以陪，可以等。
“喜欢我什么？”
莫若依软绵绵地问他。
周昱勾了勾嘴角，“喜欢？喜欢是之前呀。
第一次第二次见面就觉得你牛叉，看见你心脏砰砰地跳，后来你对尹致有意思，觉得不服气，我明明比他好。”
周昱从她腿上起身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莫若依勾了勾唇，乖乖躺下，周昱手指搭在她太阳穴给她按摩，舒缓疲惫。
“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后来会越来越喜欢，不过，有一点我很确定，好像自从遇见你以后，我从前那些不确定的情绪通通都消失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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