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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老却摆了摆手，指了指陈牧风：“不，你搞错了。
都是小陈带我去的。
怎么？他没告诉你？”
杨天一脸茫然：“告诉我什么？”
严老简明扼要地把那天在南市澡堂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天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
“什————什么？！”
“那个走阴人？！
四阶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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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俩把蓝莲会的旗主给审讯了？还端了他们的新据点？！”
杨天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时之间根本接收不了这么巨大的信息量。
他看向陈牧风的眼神彻底变了，这傢伙——到底隱瞒了多少事情？
陈牧风站在旁边，始终沉默不语，既不邀功也不解释。
严老看著他，微微眯起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陈牧风，难道你又有新发现了？”
陈牧风这才点了点头，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然后看著两人，缓缓开口：“没错，我晚上去了一趟广和楼，见到了李方。”
陈牧风言简意賅地將广和楼的见闻全盘托出，没有隱瞒。
杨天听得是一愣一愣的，最后忍不住使劲挠了挠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啊？——”
“金——金菊花？！
那个名角儿竟然——是蓝莲会的旗主？！”
“我上个月还为了追时髦，花大价钱买票去听了一场戏————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当时还觉得他唱得挺好听呢——”
他一想到自己曾经竟然给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邪教头目鼓过掌，心里就一阵膈应。
严老的眉头也拧在一起，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著：“方震北也对仪式有想法？还要用那什么洋人的“困灵阵”
来抓捕邪神？”
老头子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看来局势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
我们原本以为只是对付一个蓝莲会，现在看来，还要提防方家军阀的介入。
这方震北手握重兵，若他也掺和进来，这水可就更浑了。”
杨天也觉得事关重大，顿感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看向严老：“严老，您看这——咱们就这点人手，要同时对付邪教和军阀，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要不，咱们还是想办法通知——更权威的——”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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