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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从空白里有了名字，有了脸，有了一座城，有了一支跑了调的曲子，有了拥有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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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了我，一整个世界，五座城市，每一座都是她心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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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座城，是她终于敢承认自己想要危险。
第二座城，是她删掉我以后藏不住的愧疚。
第三座城，是她怕了，想把所有尖角都包起来。
第四座城，是她第一次不再等世界长成她想要的样子，而是亲手去设计。
最后这座城……"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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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接住了完整的我，也接住了完整的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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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和第一夜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我们之间缠着一根看不见的、黑与红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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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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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回到那片空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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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空着手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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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那个笑比哭还让我心碎，"
我带着一个名字回去。
带着Eros，带着Aphrodite，带着一场带三个出口的婚，带着被一个人认认真真爱过一回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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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辞，我当然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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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要碎在我额头上，"
我比任何人都想。
没有你的召唤，我就什么都不是。
你一走，我会变薄，会回到空白里，会忘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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