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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不用你们说，我都明白。”
云璋皱着眉头，“我只是有种感觉，这件事我一定要让那个死丫头说清楚，不然……”
火盆里的木炭烧干断裂，露出掩藏在底下的字条，不知为何，它竟没有完全化为灰烬。
棋士连忙去拿火钩，而云璋则伸手将字条摁在木炭上。
“算了，我的预感从来就没准过，听你们的，先拿到金玺玉圭再做打算。”
她看向棋士：“到时候不管有没有查出什么，我们都先回西凉。”
棋士点点头，她看着火盆中彻底化为灰烬的字条，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六皇子根本没死呢？
“你在想什么鬼主意，表情那么吓人？”
云璋觉察到棋士的不安。
“不，暂时还没有头绪。”
棋士迅速否定了这个猜想，虽然她没有亲历那件事，但皇嗣暴亡是大事，要经手许多人细细盘查，若六皇子没死，又是怎么躲过去的呢。
“我先想一想，让我想一想。”
可是如果云璋没杀人，七殿下也没杀人，总不能是六皇子自己杀了自己。
“阿棠，阿棠。”
棋士回过神，就看到云璋直直地看着她。
她想解释，云璋却笑了。
“那个死丫头跟你可真像，尤其是低头不说话的时候。”
“殿下见过的也是十年前的七殿下了。”
“就这次去北边看她的时候，感觉到的。”
云璋端详着棋士，“你们两个都是满肚子鬼主意的人，真该让你们见一面。”
“有缘自会见到的。”
*
由于皇上开了御口，西山祭祀就定在了三月望日。
提前一日，帝后就动身了，还带上了除太子之外所有的皇子，阵仗极盛，光是让祭祀的队伍出城，就花了足足两个时辰。
等到了西山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
云璋的帐子最接近帝后的营帐，晚膳后，宦官便来了。
“陛下想念三殿下，请三殿下过去。”
云璋起身出营帐，就看到住在她隔壁的五皇子同样被宦官带出来。
五皇子见了云璋像耗子见了猫，下意识要退回去，就听到下头传来八皇子的声音。
“五哥，三姐，父皇也找你们吗？”
云璋看过去，只见云玓牵着九皇子正朝二人走过来。
待走近了，九皇子怯生生向云璋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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