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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律在他脑海里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周华健的嗓音浑厚有力，齐豫的声音空灵縹緲，两个人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像两条缠绕的藤蔓，分不开，扯不断。
顾清风一边写，一边轻声哼唱。
“爱是愉快是难过是陶醉是情绪，或在日后视作传奇……”
“爱是盟约是习惯是时间是白髮，也叫你我乍惊乍喜……”
写完了旋律，他开始填词。
林夕的词，每一句都像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
顾清风儘量还原，但有些地方根据这个时代的语言习惯做了微调。
半小时后，整首歌的词曲全部完成。
顾清风看著手里的谱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拿起手机，翻出了刘华德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那头传来刘华德爽朗的声音，带著標誌性的香江腔国语：“顾老弟！
好久不见！
是不是又有新作了？”
顾清风笑了：“华哥，你真是了解我啊。”
“哈哈哈！”
刘华德的笑声很有感染力，“我还不了解你？你这个人，没事不会打电话的。
说吧，这次是什么歌？”
“还真有一首歌。”
顾清风顿了顿，“不过这次不是独唱，是一首合唱。”
“合唱？跟谁？”
“林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刘华德笑了：“哈哈，你小子！
帮女朋友铺路是吧？”
顾清风也不否认：“华哥慧眼如炬。
我是有这个想法，想让林晚在香江市场也露露脸。
华哥您在香江的地位，不用我多说。
如果能跟您合唱一首，林晚的路就好走多了。”
“你倒是实诚。”
刘华德的语气里带著欣赏，“行，歌呢？质量不好我可不唱哈。”
顾清风轻鬆地说：“华哥瞧你说的，质量不好我哪敢叫你唱。”
“哈哈哈！
行，你把词曲发给我看看。
我先听听。”
“好，马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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