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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为此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nbsp;nbsp;nbsp;nbsp;“可你们不是死于乱鬼妖邪之手的吗？为什么他不是古遗的就不用死。”
nbsp;nbsp;nbsp;nbsp;戚棠捕捉到了别的重点。
nbsp;nbsp;nbsp;nbsp;“我这么说吗？”
黛娘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本质上她与戚棠真的很像，“你信了？”
nbsp;nbsp;nbsp;nbsp;戚棠难以置信：“对啊，我信了。”
nbsp;nbsp;nbsp;nbsp;“这么单纯可不好闯江湖，你身边的人护不了你多久的。”
黛娘拇指尖抵在中指第二个指节处，似乎飞快的给戚棠算了个命，她看戚棠的目光总有些怜悯，似乎透过戚棠看见了在血海里挣扎的自己。
nbsp;nbsp;nbsp;nbsp;怜眼前人。
nbsp;nbsp;nbsp;nbsp;“他们……都会离开？”
nbsp;nbsp;nbsp;nbsp;“你没有这个准备吗？”
nbsp;nbsp;nbsp;nbsp;静了一秒，那层惶恐似乎是戚棠的面具，忽然轻飘飘揭下，露出一双带笑的眼。
nbsp;nbsp;nbsp;nbsp;戚棠笑了起来，不和她装模作样，“实不相瞒，有。”
nbsp;nbsp;nbsp;nbsp;“可不是现在。”
nbsp;nbsp;nbsp;nbsp;黛娘看她明媚欢快的脸也笑了，只是情态有些痴怨的，似乎在红尘堕落太久，早就找不回最初明媚时候的模样。
nbsp;nbsp;nbsp;nbsp;黛娘伸手为她捋耳鬓后的发，眼底多了些意犹未尽的怜悯，提起另外的话题：“你知道你身边那个人的来历吗？”
nbsp;nbsp;nbsp;nbsp;戚棠问她：“虞洲？”
nbsp;nbsp;nbsp;nbsp;戚棠半眯眼睛打量黛娘：“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你有点针对她。”
nbsp;nbsp;nbsp;nbsp;“……不是你的错觉，是我天性讨厌那样的人。”
黛娘说。
nbsp;nbsp;nbsp;nbsp;那样与她类似，又比她再无情、再幸运一点的人。
nbsp;nbsp;nbsp;nbsp;戚棠记得她们两个话都没说过几句，不过依她看来，虞洲也蛮不喜欢黛娘的。
nbsp;nbsp;nbsp;nbsp;“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字犯冲？”
nbsp;nbsp;nbsp;nbsp;黛娘轻轻哼笑了一声：“只是我不敢想，从血地厮杀出来的人，竟然也会甘心屈在你身边……你说，她是不是有别的算计？”
nbsp;nbsp;nbsp;nbsp;戚棠一怔，“哪个血？”
nbsp;nbsp;nbsp;nbsp;黛娘也一怔，眼里的无语明明白白到要溢出来，那句“你是不是傻”
简直像直接写在那张今日素净的脸上：“你不知道漤外？鲜血的血啊。”
nbsp;nbsp;nbsp;nbsp;戚棠真是被保护的废了，她只从虞洲口中听过一次漤外，没试图多做打探——无缘无故打听别人故乡，怎么看怎么奇怪。
nbsp;nbsp;nbsp;nbsp;又听黛娘说：“那里夜空很好看，只是不能抬头看。”
nbsp;nbsp;nbsp;nbsp;“因为，杀戮无时不在。
可能只一抬头，就会从看天到看地。”
nbsp;nbsp;nbsp;nbsp;——头咕噜噜在地上滚几圈，而速度太快，兴许尚未死绝，最后还能再看一眼天地。
nbsp;nbsp;nbsp;nbsp;黛娘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的：“为了看星星而死，太愚蠢了。”
nbsp;nbsp;nbsp;nbsp;戚棠没讲话了，忽然有些后脊骨发凉。
nbsp;nbsp;nbsp;nbsp;恐惧虞洲？
nbsp;nbsp;nbsp;nbsp;戚棠不确定。
nbsp;nbsp;nbsp;nbsp;车里一时安静，马儿晃荡的挤过集市。
虞洲又一次找不到戚棠。
nbsp;nbsp;nbsp;nbsp;林琅对戚棠的走丢显然已经见惯不怪了：“嗐，不着急，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nbsp;nbsp;nbsp;nbsp;说的再好听些，他这师妹打起来约摸比旁人更有优势——首先是一张看着好拐的脸，让人不设防，其次是没收了她的剑，她还可以凭空捏出印伽鞭来，叫人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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