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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会客室的大门被推开。
陈默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蓝工装，手里还提着一袋刚从食堂打包的酱肉包子，走了进来。
他刚才正忙着在游戏里给那些新解锁的“全息游戏头盔”
做最后的数据校准，就被李卫国一个电话给摇了过来。
“院长，找我有事？”
陈默把肉包子往茶几上一放，那种廉价的酱香味瞬间冲散了昂贵的古龙水味。
“陈……陈默先生！”
皮埃尔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不顾形象地站了起来，热情得想要去拥抱陈默，却被陈默身上那股淡淡的机油味给逼退了半步。
“你是？”
陈默拿了个包子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李卫国在一旁介绍道：“这位是法兰西那边的代表，皮埃尔先生。
他们想买你的‘玄武钢’和‘脉冲爆震引擎’技术。
开价五十亿欧。”
“哦，买东西啊。”
陈默点点头，坐到沙发上，顺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手：
“不卖。”
“什……什么？”
皮埃尔愣住了，他设想过无数种讨价还价的场景，唯独没想过拒绝得这么干脆。
“陈先生，您可能没听清，是五十亿……欧元！
而且我们可以协助你们通过欧洲的适航认证……”
“我说了，不卖。”
陈默咽下包子，眼神平静地看着皮埃尔：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国家……是不是上个月刚出台了一个‘科技安全法案’？”
皮埃尔心里“咯噔”
一下，额头瞬间冒汗：
“那个……那只是针对……”
“针对我们的留学生，是吧？”
陈默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
“我看了新闻。
上个月，一百多名在你们那边留学的龙国学生回国，在机场被你们海关扣下了。”
“理由是‘怀疑携带技术机密’。”
“你们不仅没收了他们的笔记本电脑、硬盘，甚至连他们的手机都强行扣押了。
据说里面还有很多没来得及备份的毕业论文和……游戏存档？”
陈默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我就问一句，东西，还了吗？”
皮埃尔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辩解：
“那……那是必要的安全检查……是流程……我们正在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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