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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只顾着发泄，竟然忘了是在王爷王妃面前，话说的也是有点过了。
夜楚离摆了摆手：“不妨事，听王大人话里的意思，是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了？”
老永宁王果然跟自己家人有仇，可杀他灭口又是怎么回事？
当年他还只是个少年，对父母的事并不知晓。
还是说老永宁王向来是宁错杀，不放过？
王太医捋了捋胡须，表情一下变的复杂，叹了一声道：“唉，王爷这一问，倒让老朽从何说起啊，这实在是当年的事情太过复杂，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这……”
千头万绪的，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夜楚离说。
沈云裳看了看夜楚离的神情，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意思是不如我来问。
夜楚离赶紧点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了，王太医自打说起当年，就一直语焉不详，明明很义愤填膺，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们两个他简直是鸡同鸭讲。
而沈云裳一向思路清晰，头脑灵活，肯定知道怎么问才能把事情理出个头绪来。
沈云裳这才道：“王太医，根据本官和王爷查到的，端仪皇后当年入宫之前已经嫁给了我们的父亲，此事你可知道？”
她是觉得王太医和她公爹既然是同乡兼同门，成亲又是人生大事，王太医不可能不知道。
即使这件事情被隐藏的再严密，王太医是在南疆一带行医许久，因医术高超而声名远播，后来在公爹的引荐下入了宫。
所以在他们入宫之前，彼此应该是经常联系，对方的行踪动态他们都知道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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