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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屿听着这一来一往无奈了，叹了口气说：“娱乐圈就是这样有踩有捧，飞鸟出道这么久几乎零差评，真的很努力了。
这次被黑后，她基本没受什么影响，人气也是更胜以往…”
宋父摆摆手打断他：“我不管什么正面的负面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般人才懒得理你什么后续结果，只会记住一开始泼上的那盆脏水。
飞鸟如今曝光度高，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们家，我丢不起这个人！
总之最近都给我消停点！”
宋母冷笑着靠在沙发上：“哟，瞧这指点江山的架势。
你怎么不说孩子这些年给你带来了多少好处？之前被华网点名表扬的时候，你怕是做梦都乐开花了？多少人赶着上来祝贺啊，怎么才过了多久啊就觉得被拖累了？”
宋父被她讽刺的脸上挂不住，反讥道：“少阴阳怪气，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明星梦没能实现，就把全部期望都转移到了飞鸟身上。
小时候教她唱戏，学不会就又打又骂，哭得孩子嗓子都哑了，还得了哮喘！
之后发现她没这个天赋还不死心，转而扯着才几岁大的飞鸟去各个剧组试镜，也真是亏得飞鸟争气！
你自己说，难道没有因为虚荣心利用过孩子？”
宋母刷地站起来，尖叫道：“我那时牺牲了全部的事业，退居二线把她生下来！
我本来可以在歌坛有一席之位的，现在却只能当一个籍籍无名的教授，你知道我有多不甘心吗！”
宋父耐着性子：“我知道你做出了让步，但谁知道你生个孩子跟个全世界都欠了你一样！”
“我不想生！
是你非要我生下来的！”
“不然你要打掉吗？亲戚朋友会怎么看我们？领导前辈会怎么看我们？”
“你太自私了！
说到底你还是怕影响自己！”
宋母一眼不眨地盯着他，有些崩溃地说：“是啊，我真是后悔，要是没嫁给你就好了！
要是没有生下飞鸟就好了！
这样就不会有现在这些破事了！”
－
托尼根本没注意到宋飞鸟是什么时候回到车上的，只听门“磕”
得轻轻响了一声，人已经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后座上。
“宝贝儿，你东西呢？不用放后车厢里吗？”
托尼边说边回过头，然后愣住了。
天也不是很冷，宋飞鸟进去的时候还穿着小裙子，出来却不知道为什么套了一件挺厚的连帽外套。
她不仅把帽子戴了起来，还很罕见地蒙了个口罩，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托尼直觉不太对，“你…还好？身体不舒服？”
宋飞鸟打了个颤，几不可见地摇摇头，说：“我们走，快点走。”
语调近乎嘶哑，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一路上，托尼担心地往后视镜里看了宋飞鸟好几眼，无奈宋飞鸟垂着头看不清任何表情，最多只能从侧面看见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微微颤着。
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得令人生寒。
宋飞鸟双手插在衣服兜里，头靠在车窗上，一度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像是魂都被抽掉了一样。
一直等到了宿舍下了车，托尼一把拉住要走的宋飞鸟，顿时觉得触手一片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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