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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独一无二的香味渐渐地从她手指尖溢出来。
御靳寒的记忆被勾起，眼眸中情绪暗涌，哑着嗓子开口：“你，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飘飘？”
他突然出声，洛芊絮被吓得一抖，手里的操作失误，眼看就要做好的香，又起了沉淀，顿时没好气回头，语气带刺：“御总，随便打探合伙人的隐私，是不是不太妥当？”
御靳寒和她冷战了好几天，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反而是早就有所缓解的躁郁症愈来愈严重。
他刚才看着洛芊絮的手指，甚至有一种想要破坏捏碎的冲动。
现在听她夹带讽刺的问话，心底烦躁愈胜，想要破坏毁灭的欲望不断叫嚣着，被仅有的一线理智堪堪拴住。
“我们两人，非得这样吗？”
他问。
洛芊絮烦躁的把失败的香倒进回收桶，开始重新准备材料，全程都不再看他。
至于御靳寒的问题，她反问道：“御总，我们两人现在这样，不是你亲手导致的吗？”
御靳寒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随后问道：“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你是飘飘吗？”
他垂着眼，脸上阴沉密布，手指整理着一丝不苟的袖扣，企图转移心底那些暴躁情绪。
没有听到洛芊絮应声，他便继续道：“我查过的，洛家变动的时间，事件，都能和你出现的时机对上，而我和御守，都能在你身上找到一种熟悉感。”
直到现在，多年前那一晚因为彼此纠缠揉进骨子里的香味，让他彻底确定了洛芊絮就是飘飘。
“而原本应该嫁给我的，是洛依柔，你是主动代替她，嫁入的御宅的。”
御靳寒抬眸，黑沉沉地眼睛仿佛要透过她的背影，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连声音都带着些许侵略性：“所以，你是特意回来找我的，对吗？”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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