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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缓和地开口解释，目光落在希维尔右手上的那枚不会响的铃铛上。
“我给了你这个用来做障眼法的手环，你才同意出门。
一路上，你也没给我好脸色看。”
话音刚落，在生闷气的小猫立刻仰起头瞪她了。
“是大小姐自己非要我戴出去的，现在您又要反悔了？”
他说着，腿上又用力了几分，把那只假装老实的坏手夹得更紧了。
露西娅又感觉了一下变紧的力度，决定把这个力度当成挽留。
“没有反悔。”
她放柔了语气，顺着他的力道，指腹按上他绷紧的肌肤。
指尖一挑，她又戳响了那个藏在布料下的铃铛。
“我只是怕你再下去受不了，所以才想给你解开。”
这次连带着她的手指和铃铛一起，都被小猫压住了。
“这不是奖励。”
闷闷的声音继续强调。
她挑眉看他。
“你不是说你不挑？”
“那也要大小姐给的是奖励，我才不挑。”
“你明明挺挑的。”
露西娅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偏过头看他，车厢上暖黄的魔法灯照到了她的身上，在她的眼眸里漾起一缕柔和的光。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那样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声问：
“不想解开的话，那你想要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放轻了，像是这一句才是她真正想问的问题。
希维尔一怔。
他停顿了一会儿，又缓缓扭过头，对上那双难得没有任何烦躁和冷漠的眸子。
暗红色的光影里映着他的轮廓，把他整个人笼络其中，用漂亮的玫瑰簇拥着。
他的嘴唇抿了又抿，却始终说不出来。
大腿的力度在沉默中慢慢地松了下来，可露西娅的手依旧放在那，没有抽走。
温热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在那圈从未解开的、现在不知道应该叫项圈还是腿环的东西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充满了温柔的爱怜。
摸得他的腿都开始发烫了。
他的思绪在这种抚摸里有点难以集中，他连话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组织，而露西娅也不急。
她就这样不急不躁地等着，带着一股莫名兴致地摸着，没有丝毫催促的意思。
似乎只要他不开口，她就会一直这样摸下去。
希维尔终于受不了了。
“我想要什么……您心里不是知道的吗。”
他闷闷地开口，带着几分不甘不愿。
两侧的腿肉再一次用力，夹住了那只故意作弄他的坏手，不让她继续点火。
露西娅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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