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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侯三这个人实在是该死，胡作非为不说，买毒品、欺压百姓、甚至滥杀无辜，因此杀了侯三倒也不冤。
但是李凡从来没想过把侯三带来的地痞全都杀死，虽然这些地痞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一次杀了他们几十人，也未免做得太过了一些。
李凡正胡思乱想间，王奉玉已经带着他和符灵子来到了舞厅的一个包间之中。
包厢之中就安静了许多，没有嘈杂的音乐，也没有那么多的闲杂人等，虽然现在外面也没有什么人了。
王奉玉看着李凡一脸纠结的神色，淡淡的笑道：“你在想我为什么会杀了他们这几十人？”
李凡眉头一皱，却没有说话。
王奉玉哈哈一笑，对身边的符灵子道：“还真的和你说的一样。”
符灵子道：“他与你我不同，我们见惯了生死，而他只是一个人族的青年而已。”
王奉玉点了点头，随即看着李凡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吧，你杀了一个人与我杀了几十个人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李凡道：“一条人命和几十条人命当然不一样。”
王奉玉淡淡的道：“有什么不一样呢？无非就是一条人命。
在死亡面前，数量根本不算什么。”
李凡皱了皱眉道：“我杀的人是该死的人，他无恶不作，杀了他反倒对社会有好处。
但你杀的那几十人中，虽然都是地痞流氓，但是未必每个人都该死，有的人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王奉玉道：“为什么你认为你杀的人是该杀的人呢？”
李凡道：“因为他活着对其他人有威胁。”
王奉玉淡淡的道：“每个人或者都对其他人有威胁，比如你活着就威胁到了侯三的性命，那你是不是也是该死的人？”
李凡闻言心中一动，他虽然清楚王奉玉所说的都是歪理，但是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足够合理的理由去反驳他。
只能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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